大师姐

icecold

看了老矮智斗警察的精彩镜头, 不由得不让俺想起俺的大师姐.

说是大师姐, 其实就开车而言, 她是俺师傅.

大师姐第一次教俺开车, 上来就传授俺最上乘的内功心法. 她老人家说, 别人学开车都是学院派的, 先在趴车场转上两三天, 入门的工夫打好了才能上路, 纯属瞎耽误工夫, 等学会了黄花菜都凉了.

俺心说开个破车也分门派, 以后这马路奏是江湖啊. 忙问那咱们算哪一派, 是名门正派吗? 大师姐不屑一顾地一撇嘴, 名门正派你找别人去. 俺心中大喜, 合着咱是邪派的? 太好了, 俺奏好这口.

大师姐微微一笑, 早看出来你小子是咱野兽派的好苗子要不能收你为徒? 俺陪着笑, 那是那是, 大师姐哪能收好人当徒弟, 也没人跟不是?

大师姐告诉俺凡野兽派的学开车最多在趴车场转十分钟奏得给我上马路.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 大师姐问俺, 怎么着, 何去何从啊? (写到这想起咱湖大爷来了, 他老人家逼债也是这调调儿, 怎么着, 3000还是5000啊?). 俺赶紧禀报, 那入弯儿减速出弯儿加速的内功口诀俺还不能融会贯通, 再转十分钟吧. 大师姐说我瞎了眼了看错人了你小子是软蛋我不跟你费事了, 说罢摔门欲下车, 俺只好硬着头皮上了马路. 真的, 俺的第一次是被逼的…….

大师姐经常教育俺要养成良好的驾驶习惯. “你比如说啊,” 有一次大师姐问俺, “开着正高兴呢突然前面黄灯了怎么办?” “踩刹车呗, 一咬牙一闭眼一横心一跺脚, 噶吱一声刹在大马路中间呗” (俺roommate小张, who is 学院派弟子, 刚学开车的时候奏是这么干的, 俺当时正好坐他车里, 旁边开过去一老黑, 冲俺们摆摆手, 笑眯眯地来了声”sucker”. 当天晚上俺和小张抱着字典争了半天那是夸咱呢还是损咱呢. 又扯远了, 还是回来说大师姐.) 大师姐听了俺的回答, 当时就给俺来了句sucker. 后来她教育俺看见黄灯要本能地先给一脚油门, 然后再理智地实事求是地判断能不能闯过去, 但是先踩油门是肯定的, 一定要形成条件反射.

大师姐怕俺新手上路容易出危险, 所以经常语重心长苦口婆心谆谆教导俺要作一个defensive driver. 俺说快拉倒吧就你还defensive driver呢, 尽教我看见黄灯踩油门啥的. 大师姐诧异地看着俺, “我当然是defensive driver了, 我每次闯红灯之前都仔细观察周围有没有警察. 闯这么多次从来没被逮着过不defensive能行吗?”

作人要低调, 俺大师姐错就错在不应该吹嘘自己从来没被逮着过, 因为她很快就要被逮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