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怎样成为一个橄榄球迷的

狗狗鹰

超级碗确实是一个神奇赛事,每年一月份(只有今年和02年是在二月份)
的超级碗星期天不仅对美国人来说是个一年中最盛大的体育比赛日,而且
这个大碗也引起越来越多的中国人的兴趣。先不必说这坛子里的老少爷们,
当然还有夫人小姐们,连大海那边的韩乔生老师也要来搀和一把,是不是
连这个也和国际接轨了呢?也许很多人心目中的国际就是美国。

昨天晚上沙龙里也热闹无比,有挺爱国者,有顶黑豹的,也引起一些讨论
或者争论,橄榄球和足球到底哪个更好玩,哪个更好看。象我这个死硬的
老鹰球迷当然说是橄榄球更好看了,“对足球看一眼都是多余” 。显然
很多人不同意这个论调,认为足球还是更精妙更精彩。还有人提出了Rugby,
认为RUGBY也一样好看精彩激烈。

回头仔细一想,其实橄榄球足球同样都很好看。实在是不敢评价RUGBY,
那玩艺我看过最长的比赛是在电影“The Four Feathers” 里面,而且分不
清英式和澳式有什么不同,也不知道新式是不是又和它们不一样。受一项体
育的影响深了,自然而然地就会喜欢它。还在国内的时候(那已经是很多年
以前的事了) ,我是十足的足球迷。电视上转播的足球比赛,几乎是一场不
拉的看。说实在话,那时候的比赛比现在是少多了。现在电视上动不动就是
英超意甲,我那个时候连“假A” 都还没有,意甲到是每周都有了。那时候
虽然也在报纸和电视的新闻里看到过听到过什么达拉斯牛仔队,华盛顿红皮
肤队,但那都只是一个概念,一个名词而已,没有任何感性的东西。

到了美国生活以后极不适应,没有足球赛可看!不仅没有足球赛可看,连别
的“好看” 的比赛都没有。夏天是球员休假的季节,有的比赛也只是棒球。
一场比赛3个小时,只有投手一劲把球一个一个扔出去,大部分人大部分时间
都站在那看热闹,好象是交响乐团里面那懒惰的锣手,半天才动一下。难怪
那些棒球队员都一个个大腹便便,40好几了还是主力。到了9月份,橄榄球
赛季开始了,看到周围那些美国同学的那股兴奋劲,我死活也明白不过来。
那东西有什么值得看的?一个个都戴着头盔面罩,谁是谁也看不清,什么
表情也不知道。但不难猜到他们的情绪,完全通过肢体语言表达出来了。
一会呼啦呼啦上一帮人,一会又呼啦呼啦上另一帮人。一会球掉地上了,
大家一声不响从头再来。一会球掉地上了,一帮人却象饿狼扑食一样地拥
上去,压成人堆,得裁判一个一个把他们拉出来,即使是这样,最下面的那
两个人还在那你争我夺。虽然看着不觉得好看,但也觉得挺可乐。耐着性子
看了几分钟,总算分清了定位球1分和3分的区别,但后来的2分又让我纳闷
半天。越看问题越多,怎么防守方也可以得到2分啊?百思不得其解,还是
怀念怀念我的意甲吧,荷兰三剑客,德国三驾马车,古力特的小辫子,巴斯
腾的零角度,马特乌斯的远射,当然少不了已经没落的马拉多纳了。那时候
的一个梦想就是有了工作以后装个卫星天线,每周都可以看欧洲的足球联赛。

事情到了第二年的春天有了变化,认识一个美国女孩Rachel,自称是旧金山
49人队明星四分卫Steve Young的远房亲戚。虽然她和Young也不认识,但他
们却有同一个太公(也许是太太公) 。於是慢慢开始接触橄榄球,开始注意
一下橄榄球评论和新闻。有时候也和一个朋友John在他家的后院里面来回地
传球。John长得方头大耳,我们说他浑身上下到处都是方的,而他却说他的
身材还是没有壮到能打橄榄球的地步。在他的影响下,慢慢开始接受橄榄球
是美国第一大运动的观点。虽然说是第一大运动,但生活中真正玩的人还是
很少。一到周末,小小孩们打棒球(女孩们踢足球) , 大小孩开始打篮球。
偶而能见到几个打橄榄球的,也只是象玩似的,把球扔来扔去,就好象我和
John一样。还有另外一个朋友George带我去看大学橄榄球赛,比赛还没开始
就被那震耳欲聋的军乐声弄得莫名其妙地兴奋起来。也许是因为橄榄球规则
实在太复杂的缘故,看比赛还是一知半解。结果比赛看得一般般,却看到了
中场休息时一个小伙子的裸奔。有一次和一大帮朋友去公园郊游,估计有十
来个小伙子,于是分成两拨打橄榄球。结果我连我的位置都搞不清楚,糊里
糊涂玩了几十分钟,连最后比分是多少都不知道。到后来再回想一下,也许
当时他们给我的位置是Offensive Lineman. 呵呵象我这样的身材也去打那个
位置?可能他们看我什么也不会,只好给我一个什么都不需要的位置。

后来呢,Andy Reid,Donovan McNabb到了老鹰队,再后来呢老鹰队每年都
进入了季后赛,而且连续三年打入了NFC的决赛。於是呼,慢慢地开始一场
不拉地看老鹰队的比赛,慢慢地开始写点球评,慢慢地有了“看一眼足球
都是多余” 的言论。这不是一个赛季两个赛季的事,而是用了我好多年的
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