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和我的白开水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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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回忆录多多,我这几天 就象人说的巨无聊,这儿就码几个字说说一个高中同学。(我好像从来不码长篇,不是不想,而是无能,当年语文课编作文是我的最痛,大家就将就着看看吧)

某年,我离家去读高中。不久就经常在卧谈会上听到其他班的人说起Y,不记得Y有什么特别的,摔 ?(好像不是),聪明?(撑死有一点),反正很有女孩缘。路上碰到过几次,就一正常人。后来熟悉一点了,觉得大概脾气好,比如大家一块做什么,砸了尽管都赖他头上,跟别人踢球输了也可以就怪他的脚,好像其他人人人都象甲A似的。

一年以后文理分班,我班以倒数第一名的身份被肢解,我插队,坐在Y前面一排。

不知道怎么跟Y熟起来的,上课时好像经常和他讲话,自习时也是,但在外面时很少,好像就没有和他单独相处过,至于说的是什么一点印象也没有,反正不会是文青话题。最后的结果是半年后我的成绩一塌糊涂,Y的我不记得。

痛定思痛,好好学习,说话就少了。Y什么都还说得过去,就是E文巨差,时不时就能整个不及格(万恶的教育体系!!),班主任为这事找了Y谈了N多次话。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也不知道是谁先出的嗖主意,我要在中考时帮Y作弊。那时Y已经调位置了,不坐我正后面,是隔一个过道后一排 (这也许是我和他少说话的原因之一)。通常考试好像有5张纸左右,我差不多做完后就看看Y,他用手指头示意要第几张,其实他不说我也知道,题最多分最多的呗,等监考老师出来晃悠背对着我们时就快速把那张卷子传给他,抄完后找个机会再还给我。一般传2张,多了我的卷子太薄会被看出来的,他也不需要考的太好。那半年他的E文没有不及格过,一般能混个7,80分。也不是没有不顺的时候,有一次是个政治老先生监考,老人家就是坐在前面打瞌睡,你可以在课桌里翻书,斜着眼睛看邻座,但要在他眼皮底下传2张那么大的黑字白纸还是有点高难度的。等了半天监考老人家依旧我自巍然,咱就只能诱敌深入了。好像挺心有灵犀的,我看着Y的时候,他举手了,老先生那时正好也开了眼看见了,就下来问怎么拉,不知道Y跟他嘀咕了什么,反正监考很快就转身回去了,我就利用这个空挡把2张卷子给传给他了,当时我记得班里一阵哄笑,老爷子坐回椅子上还直纳闷呢。抄完后把卷子给我送回来是不可能的拉,唯一的方法是我俩一块儿交卷子,假装把卷子顺序给弄乱点,在上面整理时给调回来。想想这样做其实挺危险的,学校并不是不严的,作弊的惩罚也不轻,象我们这种明目张胆的,逮着了估计会整个严重警告,弄不好会留校查看什么的。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就那么嚣张认为自己不会被抓住,好像同学们也挺好的,没人告发我们。

这大概持续了大半年,也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做这么长时间,其实对他是很有害的,为什么就没想过给他补补课更有效呢?

高中结束后他去了上海,我考的是北方。第一年是及其无聊枯燥的,大概唯一能让人激动一下子的就是收到同学的信了。跟Y通过,挺不频繁的,说说各自的事,慢慢地就断了,假期好像见过一次,没什么印象了。

好像是大4的春夏交际,楼道里有人叫,XXX有人找。我出去看,是Y。当时我无疑是惊讶的,他跟我说快毕业了,就到各地去看看,刚从大连到北京,想起我在这儿就来找我了。我也没多想就和他在市内各个景点转了转。第二天就一起去了趟长城,第3天他要回去,说没什么东西不要我送。现在我想想有点困惑了,要找到我不算太难也不算很容易吧,尤其是对一个从来没来过北京的人,为什么不先告诉我一声?就算失去联系多年,找出我的地址也比跑到北京再来找我容易吧,万一我不在学校呢。我先天方向空间感觉巨差,总觉得找个人挺麻烦的 ,也许男同学不一样吧。

后来又没了联系,偶尔听同学说起过Y,都是不确切的,再后来我就出国了。同样惊讶得,几年前突然收到了他的email跟我问候,问我什么时候会回去。正好赶上我一个月后要回国,Y就张罗着同学聚会,找以前的老师。除了1,2个外形有很大改变,我还都认得出,Y一如当年那样子,我也很容易象当年那样和他说笑着,最后不可免俗地腐败一番各自留了联系方式就散了。

大家要不要问现在?各自在各自的天空下活着,嘿嘿。